往前走,往前走,然后被冻死了,所以不在。
抱歉,谢谢,永别了。
 

《新生。》

→游戏 bury 真结局后续同人,laier第一人称,没玩过看了别说剧透死全家。
→私设有,练笔向,oooooooooooc,名字…别太在意,脑洞来自x族的一句话,然而百度证明那句话作者编的(xx
→无cp。
这游戏真是我心目中的……真,治愈虐,虐。虽然一直没手感但是硬搞出来一篇证明爱意(。
另外可有可无的一句,写的时候听的是pure white。

致天国的coco。







新生。

——Spring wakes all nature.
(春天使万物复苏.)

在春天,裸露龟裂的枝干终于套上了新叶和花,让人忍不住想起女孩子裙摆上那些细碎的图案和系住棕色长发的绸带、缀着身体的精巧蕾丝,那就像是被击碎光辉的棕色眼眸,不谙世事而伤痕累累的孩童。尽管如此娇嫩的绿和粉白色也盖不住枝干上岁月所留的痕迹,寒风或者雨水,并不温暖。
言语和行为都能是刀子,过往刻下的伤痕在许多年许多年之后穿透了内皮层中柱鞘终于形成层好了韧皮部仍未痊愈,要是伸手摸过去敲一敲——那之下,是挖开的空洞啊。是吧,没有养料输上去的空洞,这样要怎么不枯萎呢。
我希望你能收回你应得的爱,coco。

一路走到底有个洞,不,曾经是。一路上弯弯曲曲过去开拓的小道要淹没在新生的杂草灌木之中,冬天过去了它们兴奋地往外伸展着,我嗅着周身的草木气息,脚步意外的越来越轻快,感觉一如我当年寻找着她一样,不可能没有悔恨,只是我不焦急了。
因为已经没有谁,再寻找笔记了。
这里就是了。直觉告诉我,这仅有的空隙的尽头,我真怀疑下一次来还能不能找到,我来见你了。放下手中的花束,感觉就像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呼吸舒缓了起来,我思索着要怎么开始话题。
我不知道她是还在里面还是到了别的地方,真相有时候比未知残酷得多,在我将笔记交给她、她在我面前缓缓收紧了手臂拥抱那本承载了数十年的笔记时,她就已经不在了,彻底不在了,那么,追究这些也没用。
但这思念这羁绊,永远不会消失,我也希望如此。
“上次在洋馆里看到了这种花,我觉得我应该带来。”
“我去了爷爷那边,如果coco你这样存在的话……我在想他会不会也一直为此无法解脱呢?”
“如果是这样,我希望他已经安息了。”
你也是,coco。

——All the birds of the air
Fell a-sighing and a-sobbing,
(空中所有的鸟
叹息并且悲哀)
今天是晴天,大瓣大瓣的细软的白上露水已经消失,它贴着泥土我却有种它把周围都浸湿的错觉,双手沾染了颗粒沙石,我拍着手,这样像不像播撒着种子?也对,采摘的花几天就会枯萎,但是种下去的话,也许能留下很久吧,也不一定,有些花是比较娇嫩的,没人照顾可能发芽都不行吧,唉。
再过一会就是正午了,透过树叶撒下来的阳光会变得炽热而刺眼,光斑和影子亮闪闪阴沉沉的对比就像厮杀似的,也对,他们总有一方要赢才行,这可不像生与死,至少现今还没有过一次胜利,即使有,也不希望是你这样的,幸福与存在的收支似乎并不平衡。
那些爱唱歌的孩子们都被葬在花下的泥土里了,下一个春天,新生的花会开出他们的笑脸,谁这么说道。如果这样的话,明年的春天,我可以期待点什么吗……尽管我想,会骂了人又给她找鞋子、踹了帮助自己的人,不喜欢学习画着童谣的小姐姐,会喜欢唱歌吗?
不是猫头鹰挖出坟墓,那女孩穿了明媚的粉而非甲虫的寿衣,鸟鸣和公牛是无辜的,她悄无声息地死去。
——When they heard the bell toll
For poor Cock Robin.
(当他们听到丧钟响起
为了可怜的知更鸟)
——Who killed Cock Robin?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谁知道她会是日后的笑话还是警醒呢?已经晚了,我想我此时应该是个晚来的信徒,我相信神,相信天堂,相信他们能幸福地再会,很多年以后,我也能见到他们——“好久不见,爷爷。小姐姐。”

绿中开满了细碎的小苞,填平的伤疤下沉睡过知更鸟,再过几个月就是树木衣服最厚的时候了,比现在要更暖和,即使失去了园丁野花也能开得很旺盛。那时就为她带来一些吧,那时就为她朗读耳熟能详的童谣吧。
春天已经到来了。
春天已经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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